阵脚,这一点,你强很多。”
君临汾冷冷一笑:“过奖。”
侧身一闪,灌注十足的内力打向黑衣人,眼看黑衣人打之不过,一名死士奋不顾身挡下,立刻毙命。
空气中一阵浓厚的血腥味传来,虽然黑衣人功力并不如君临汾,可惜他们人多,君临汾的锦卫有些寡不敌众。
第四十七章 昔日婉仪念情救倾颜
倾颜幽魅一笑,居高临下般看着青玉门的门主:“你知道我最讨厌那种人吗?”
她的声音仿若幽境传来,有那么一瞬间,君临汾以为原来的倾颜回来了,他的心中一颤。
触到倾颜纯粹的一笑,他才放下心来。
黑衣人很是不敢置信:“没想到你好的这么快,安乐太子定是功不可没吧!”
倾颜绝色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那我便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取你狗命。”
黑衣人拍手赞道:“不愧是慕容倾颜,好!”
倾颜眼中杀意榨现,冷冷扫过黑衣人:“别废话,那就受死吧!”
她凭着感觉来,招式凌乱,但延袭以往风格,狠,断,决,招招致命。
青玉门的人见状况不好,速速与安乐锦卫愤杀,散开一部分团团围住倾颜和君临汾。
君临汾紧紧握住倾颜的手:“别怕,我一直在。”
青玉门的人让出一条线,黑衣人缓缓入内:“临汾太子,我青玉门还未想与安乐为敌,本座并不想伤太子。”
君临汾冷冷一笑:“你要动她就是于我安乐为敌,废话少说。”
黑衣人不屑一笑,摆了摆手,身后的人一拥而上。
倾颜担忧看向君临汾:“临汾哥哥,你走吧!”
君临汾的目光异常坚定:“我不会走,要走就是一起走。”
倾颜只感觉眼眶很是一热,似乎要有什么东西落下,她死死咬住唇:“临汾哥哥,即便死在这里,我也会尽力多抓一个垫背和我一起。”
君临汾凤眼微微咪起:“那我,也只好舍命陪美人。”
此时,青衣男子悄无生息出现,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出手,男子一把白粉洒过,黑衣人痛苦的闭上眼,双目两行鲜血出现,男子并不在意,径自拿剑指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放了她们。”
男子沉声道,语气什么冷漠,黑衣人深信,如果他们上前一步,门主救会没命。
黑衣人忍痛怒道:“谁敢?本座的命轻,不足为题,莫要忘了主上的命令。”
青玉门的人又欲上前,男子加大手中的力道,黑衣人脖上的红痕很是清晰出现,伴随着丝丝血丝。
男子脸色一沉:“谁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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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门的人皆是不敢上前,他们虽是听命与背后的主上,可是门主对他们也是恩重如山,此时,他们宁愿放弃这个杀慕容倾颜的机会,将来,来日方长,不愁没有机会,可是门主死了就活不过来了。
青玉门的人冷汗直冒,青衣男子轻轻一笑:“放下刀,等我们到了安全地带,自会放过你们门主,倘若信不过我,你们可以来两个人跟上。”
君临汾走上前:“多谢壮士侠义相助,是我们疏忽了,忘了应该擒贼先擒王。”
男子并不居功,只是轻轻一笑:“不过是机缘巧合,我才和内子有机会报公主大恩,区区小事,不足言谢。”
君临汾很是不解:“不知壮士的内子是?”
男子眼中满是温柔:“就在前面,多亏她的银光粉,说来,这是当日端仪公主赠给内子防身,今日倒派上用场了。”
又是一个人叫她端仪公主,她是吗?天宸皇帝苏梓宸万金寻找的端仪公主,皇宫是个吃人的牢笼,她不要回去。
“相公,可还好?”
粉衣女子连忙迎上来。
男子满脸笑意:“娘子,公主没事,此时不宜多事,我们先走。”
“嗯。”女子双目含泪的点头。
终于,大概估计黑衣人追不上了,男子冷冷的将青玉门门主交给后面的黑衣人。
“我向来言出必行,你们走吧!”
青玉门的人立刻扶住青玉门门主,轻功飞走。
女子眼泪汪汪跪在倾颜面前:“不知公主可还记得贱妾?”
倾颜微微蹙眉,忙扶起女子:“你是?”
女子拉过青衣男子:“这是贱妾相公,当日宫中,不是公主仗义,恐怕贱妾和相公没有今日。”
说完,女子又欲跪拜,倾颜忙拦住女子:“今日你与你相公救了我,即便往日我对你有恩,也算一笔勾销,不必行此大礼。”
女子轻幽一笑:“幸好公主给贱妾的银光粉贱妾留着,今日总算派上用场了,不然相公武功再好也无济于事。”
倾颜微微一笑:“姑娘客气了,我于临汾哥哥要回去了,今日多谢姑娘相救。”
这时,君临汾身后的包袱已经破开,里面的东西陆续落下。
看着那些红嫁衣,蜡烛等东西,女子惊道:“你们是准备成亲?”
君临汾尚不清楚女子来历,很是担忧,但也坦率点头承认。
女子倒是没说其他,默默腾出一个包袱,弯腰替倾颜她们包上,真诚递给倾颜:“妾身胡氏唯愿公主一生安康,不知公主可还记得天宸皇帝苏梓宸?”
又是这个名字,倾颜双眸一沉:“苏梓宸?告诉我,他是谁?”
君临汾双手紧紧握住,双目通红道:“够了,多谢夫人相救,颜儿将是临汾的妻,夫人这般提别的男子,恐有不妥。”
女子微微福身:“是妾身疏忽了,两位可是要走?容我家相公送送吧!”
君临汾冷冷拒绝:“不用。”
女子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微叹一声:“相公,你怎么看?”
男子宠溺的提女子轻拨额前的碎发:“公主,像是失忆了,皇上万金寻找公主下落,却不知,公主将要为**,可悲!倒不如你我,纵使当时你是胡婉仪,我是郁郁不得志的侍卫,可我们,终是记得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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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知足一笑:“是啊!但愿公主和皇上,好人有好报。”
男子紧紧握住女子的手:“婧婧,回去吧!”
“嗯。”女子应了一声。
第四十八章 城南以南寻卿颜
苏梓宸在茶馆悄然一笑,有倾颜下落了,太好了,原来,他们没有离开天城。
苏梓宸连忙下楼,吩咐京兆尹道:“挨家挨户搜寻端仪公主下落,能够说出者,依例行赏黄金百两,能够带我们找到的,赏黄金万两。”
寂问恭敬抱拳:“是,主上。”
“等等。”苏梓宸叫住寂问,“我亲自带人去。”
多次询问无所收获,苏梓宸徘徊在一处小院,寂问试探着问:“主上,还要去问吗?这里已是城北郊区了!”
苏梓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问了这么多,从城东找吧!”
“是。”寂问恭敬答道。
苏梓宸无可奈何转身,倾颜,我该怎样才能找到你?
“主上,最后一家,不妨看看,说不定……”寂问欲言又止,苏梓宸的眼光示意他说下去,寂问轻吐一口气,“说不定,有公主下落。”
苏梓宸沉默,看着小院良久,终于迈开脚步。
小院很是整洁,一看便知主人很是用心打理,很是安适的感觉。女主人正在喂鸡,极是小心翼翼的将米撒在地上。
“请问……”苏梓宸话未说完,看到女子转身,迎上女子的脸,心中一惊,“胡……胡”
想来,是苏梓宸记不清她的名字,称旧时封号又不太合适,只能说出姓氏。
胡婧倒是落落大方行了一礼:“贱妾胡婧见过苏公子。”
苏梓宸摆了摆手:“既然是外面,不必如此多礼,你可还好?”
女子微微一笑:“有劳苏公子挂念,贱妾一切还好。”
“娘子,我回来了。”男子在门口放下材旦,看到苏梓宸一行人,微微有些发愣,“娘子……这是……”
胡婧婉约一笑:“相公,这位是苏公子,当日,多谢苏公子的宽宏大量才有我们今日。”
男子连忙跪下:“罪臣裴世杰扣见皇上,吾皇万岁。”
苏梓宸连忙扶起他:“不必多礼,如今已不是宫中。”
裴世杰也不再推脱,直接起身,瞟了一眼苏梓宸手中的画像,聪明如他,随着胡婧唤道:“苏公子可是为慕容小姐而来?”
苏梓宸毫不避讳点头:“正是,不知二位是否有倾颜消息,还请告知?”
裴世杰与胡婧对视一眼,随即胡婧上前一步开口道:“实不相瞒,大约是昨日这个时辰,我相公出去闲逛,机缘巧合之下,用公主给我保命用的银光粉救了公主。”
苏梓宸喜乐交织,喜的是终于有了倾颜消息,忧的是担心倾颜的安全,青玉门是掏空心思想要杀她,大同还不知何时会插一脚。
苏梓宸激动按住裴世杰:“告诉我经过。”
“昨日,草民见公主被困,所以准备相救,娘子说只能智取,交给我银光粉,中伤青玉门狗贼的眼睛后,挟持那狗贼逃走,然后……”说到此时,裴世杰很是踌躇看向胡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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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婧一咬牙,继续说道:“然后,安乐太子包袱中掉出了嫁娶的东西,安乐太子带着公主离去。”
苏梓宸眼眸很是沉黯,随即,他抬起头,目光很是坚定看着裴世杰:“为什么会告诉我?”
裴世杰有些犹豫,长叹一口气开口:“公主好像失忆了,草民认为,公主此时的决定不一定对,不想误了您和公主,当日,还要多谢苏公子成全草民和娘子,草民猜测,公主很有可能在城南郊区,公子挨家挨户看谁家挂红灯笼就能找到了。”
苏梓宸很是感慨:“那日,我也不过是为倾颜,现在,我倒觉得是值得的。”
裴世杰长吐一口气,他是害怕苏梓宸怪罪,倾颜的下落要不要告诉苏梓宸,他和胡婧纠结了良久,之所以不敢接榜,一是他们不愿为金银而揭。二是,他们不知这样算不算害了倾颜。
他和胡婧做了一个决定,如果苏梓宸能找到他们就说,找不到就罢了。
谁知……这样,不算是忘恩负义吧?
苏梓宸摆手招来寂问:“赏黄金万两。”
裴世杰拦住苏梓宸:“草民不要。”
苏梓宸惊讶问道:“为何?”
胡婧跪下,三扣首:“贱妾深知当日我和相公是死罪,甚至祸连九族,谢苏公子成全,大恩没齿难忘,贱妾愿苏公子与公主佳偶天成,贱妾所做不求别的,只求心安,但愿是对的。”
苏梓宸微微一笑,发自内心道:“谢谢,待我寻回倾颜之日,定会命人让裴卿官复原职,我天宸向来不屈才,能在青玉门手上救倾颜,定不是等闲之辈。”
不等胡婧和裴世杰再说什么,苏梓宸纵身上马:“去城南,仔细小动静寻访。”
苏梓宸寻遍城南,没有看到任何一家是挂红灯笼结婚的。
寂问看着苏梓宸铁青的脸色,虽是不忍,还是继续道:“皇上,没有。”
苏梓宸额上几乎青筋爆起:“继续查下去,我就不信,他能长翅飞走,安乐仪仗很快就到天宸,他们是不可能去安乐的。”
苏梓宸说着说着,恍然一笑:“呵……君临汾隐居怎会选这里呢?是我急糊涂了,向城南以南方向搜索。”
苏梓宸信誓旦旦看着南边,倾颜,这次,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不会再错过,一定要找到你。
慕容倾颜不是懦夫,她有太多的恨没有报,她累,可是休息,她不能一直逃避,否则,她必须记起时,她一定会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了解她。
可是苏梓宸做梦都没有想到,再见,她真是一袭红色嫁衣,于梦中相差无几,只是新郎不是他。
今日第三更,断的两天已全部补上,抱歉各位。
第四十九章 忆起前世今生恨几许
竹屋隽秀立在湖边,湖上布置很是精妙,一道竹桥立足于湖上,小亭很是精秀,只是简单点缀,却是韵味十足。湖边薄雾隐漫,海鸟嗷鸣一声飞起,扑起湖上水花飞散。
苏梓宸负手而立于竹屋前,两个红灯笼,鲜红的喜字深深刺痛苏梓宸的眼,他只感觉胸口一阵沉痛,死死的抚住胸口。
君临汾虽是未请宾客,礼节却是得体,锣鼓声一声一声的撞击着苏梓宸的耳膜。
苏梓宸冲进去,狠狠的纠住吹锣的人:“住口。”
媒婆的夫妻对拜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生生吞进腹中,踌躇看向君临汾:“公子,这……”
苏梓宸深深凝视着倾颜,今日,她一袭深红,头上的凤冠很是精致,珠络很是有规律的落在面前,她的妆容精雅不失妩媚,霞披上的图案很是君临汾花尽心思所做,眉眼依旧如昔,天知道,他有多想念这张绝色的容颜。
苏梓宸不顾一切拥住倾颜,声音很是沙哑道:“倾颜……倾颜,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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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不安的扭动两下,他是谁?为什么他的眼神会让她心中很是酸涩?他是那日匆匆一暼的白衣男子,他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
“师兄就是这样对待临汾的娘子的吗?”君临汾冷冷说道,带有无尽的嘲讽。
苏梓宸温润一笑:“师弟糊涂了,礼数未成怎可称为娘子。”
君临汾的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他要忍,他不屑的看着苏梓宸,竭力使自己平静:“师兄,你竟是这般轻浮的人,我今日算是见了,我与颜儿早已相定终身,若是师兄放开颜儿,我们的礼马上就成了。”
君临汾重重咬住颜儿两个字,似乎在强调倾颜是他的。
苏梓宸不自觉抱着倾颜的手臂加重,倾颜闷哼两声,怒道:“怎会有如此轻浮的人,放开我。”
苏梓宸抱得更紧了,说他无耻也好,骂他混蛋也好,他再也不要放开她了。
还记得初相识,他带有几分漫不经心,他对她更多的是揣测,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沉沦。
那时,她会骂他无奈,骂他无耻,甚至会出手伤他。
如果是今日,他宁愿她杀了他,那样,他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他知道,不能放手,这一次,绝对不可以。
倾颜加重语气,声音带有几分森冷:“放开我。”
苏梓宸倔强的摇头:“我不会放手了,倾颜,如果你一定要我放手,你杀了我吧!”
倾颜微微一怔,看到他眼中的神色,知道他是认真的,竟让她会有些不知所措。
君临汾身上散发出冷意:“如果不是颜儿在你那,我不介意现在解决你。”
苏梓宸冷笑道:“师弟你不一定有那本事。”
倾颜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对于他,心底居然是不反感的,她害怕,他是她沉重的过去,她讨厌,这样被人威胁,杀他,他以为她真的不敢吗?
她的眼中浮现出冷意,幽寒的声音仿佛从幽境传来:“最后问你一次,放不放?”
“不放。”苏梓宸的声音还是那般笃定。
下一秒,苏梓宸的脸色很是苍白,白袍浸出血丝,染在白衣上特别刺眼,媒婆惊呼一声:“杀人啦!”
君临汾的手下瞬间点下媒婆的昏|岤。
倾颜不敢置信看着手中的匕首,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习惯藏一把匕首于袖中,好像很久以前就习惯这样做。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梓宸受伤,会有一种熟悉感,她同样很是心疼。
苏梓宸仍不放手抱住倾颜:“我还是不会放手。”
倾颜看不懂他似有若无的笑,看不懂他眼中深深掩盖的疲倦和忧伤,她的头好痛。
她只感觉这一幕那么熟悉。
他的血,全都沾染在她的嫁衣上,刺目,扎心,她感觉记忆好像在一点一点回来。
“你还不准备放手吗?难道你想让别人帮你上药。”
“我就知道你不想让我死。”
“许清妍,真是可笑,你这样的人为会爱?没机会了,我花了五年,为的不过是杀你。”
“清妍,你记住,杀手无情,切莫沾染一个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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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快吃了它,带着另一朵雪莲走,快走。”
“倘若我找二小姐不为雪莲,只为和二小姐做个朋友呢?”
……
前世今生的记忆都回来了。她是许清妍,她也是慕容倾颜,她背负着两世的仇于恨,今生,她只求一世安宁。
失忆的她,也是只要安宁,她拼命的欺骗自己,可是真有安宁吗?不改前奏的九死一生,她不敢拿暗影冒险,那是谷主一生的心血,不到万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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