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的功夫,卢利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站直了身体,“行了,咱走吧。”
“等一会儿啊?”
“干嘛,你还真想上去尝尝滋味是怎么的?”
“不是,人家打开门做生意,咱上去看看怎么了?再说了,好不容易到香港来一次,回去也好跟曹迅他们吹吹?”
“你乐意上去你上去,我反正是不去。我嫌那玩意脏!”
胥云剑的眼睛在那面写着字的招牌上流连不去,还能品尝到这样的滋味?当初在羊城第一次看录像带的时候,也曾经见过里面的女孩儿用两瓣朱唇伺候男人,原本以为那都是电影中加工过的,谁知道真的有?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嗫嚅的靠近了一点,“小小,那,那我上去看看?”
卢利白了他一眼,“胥云剑,你……,算了,你要真想去,那就去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这种人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我怕你惹上一身病!”
“没事,不至于,不至于。你看看?人家打开门做生意,就好像你卖羊肉串一样,还能给人吃出毛病来吗?”
卢利扬手给了他一拳,“你糊涂啦?那咱的生意和这种事比?恶心不恶心?”
“我不就是说说吗?”胥云剑憨憨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钞票,最大的是一张五百面值的,应该能够一场买chun的费用,他拍了拍卢利的肩膀,呲牙一乐,便头也不回的钻楼梯上去了。
卢利无所事事的在街口站了会儿,他真有些无可奈何,胥云剑就有这样的爱好,虽然这些年来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帮闲,而且也最听自己的话,但毕竟已经成年,不好时时刻刻的耳提面命,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扭头在周围看看,想找一个能暂时容身的地方,眼角一瞥,路边有一处士多店。
他已经在香港呆了几天,对这里的文化有了些许了解,知道士多店是一种便民的小商店,主要出售饮料、食品之类的生活必需品。举步走进士多店,入内找了个临街的位置,坐下来要一杯咖啡,一边乘凉,一边等待。
时间过去很久,卢利连着换了三两杯咖啡,才看见胥云剑优哉游哉的从箫后的家中走了出来,看他一副癔癔症症的样子,这一次的遭遇怕是享受到了平生未有的美妙滋味呢!
事实也是这样,胥云剑不顾卢利的劝阻,一路进到店中,他是平生第一次做这样的勾当,心脏怦怦乱跳,好在他生得黑,房中的环境也不是非常明亮,倒不虞旁人会看出来。顺楼梯上到一层的拐角处,是一扇当ri在甘太太家门前见过的同样的横拉式铁栅栏门,门上放着一具灯箱,上面写着和招牌上同样的字样。于是他知道,就是这里了。
他不懂得按门铃,咣咣咣的在铁门上砸了一通,里面立刻响起了动静,他在外面听着,好像很慌乱的样子。隔了好一会儿,里面的门打开,一个男子探头出来了,“咪嘢事啊?”
胥云剑学粤语非常快,来这里的时间虽然还不及卢利,但论及说话,却是完全没有问题,“你打开门做生意,问我乜嘢事?”
男子确定他不是来查房的,这下胆气也壮了起来,一把拉开门,戟指大骂!“**你老母,我顶你个肺啊……¥%#@!”
胥云剑虽然没有卢利那种近乎苛刻的xing情,但给一个身高不足自己胸口的男子指着鼻子骂,也不由得来火,有心转头就走,又有点舍不得,点头哈腰的和人家说了几句好话,男子骂骂咧咧的拉开了门,这时候才看清楚对方,忍不住一愣:这家伙好壮啊!
胥云剑生得确实非常健壮,黑黝黝的肌肤,爆炸xing力量的肌肉裂衣yu出,充满了男xing的雄xing力量美,低头看看这个三寸丁一般的男子,“箫后呢?”
“这边,这边,美美,美美!”男子回身大叫,靠走廊里面的一间房打开来,一个穿着睡衣,头发如同鸡窝般凌乱的女子走了出来,“咪嘢事啊?”
“有老客老板来了。”胥云剑虽然会说粤语,但在当地人听来,还是入耳便知究竟,男子过去,和这个郭双美耳语几句,女子展颜一笑,贴近了他一点,胳膊穿过他的肘弯,依偎在他健壮的身体上,“哎呦,好壮啊!”
“那是。”胥云剑得意洋洋的一笑,抽出手臂,揽住女子的肩膀,“什么价钱?”
“老板是有钱人,妹妹要是伺候得您舒服,就多多打赏喽。”
“没说的,没说的!”胥云剑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对了,他是谁啊?”
郭双美没有说话,一路推着他进了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靠窗的双人床,上面铺着床单和枕头,一张桌子,上面有台灯,进门靠里面的位置,是洗手间,“老板,您想怎么玩儿妹妹啊?”
“你说呢?”胥云剑无师自通的问道。
“哎呦,您这样的老板,一定是走南闯北,什么都见识过了,不管老板怎么说,妹妹都任你怎么玩儿喽!?”
“这是你说的?”胥云剑sè迷迷的问道,嘴里说着话,放开了女人,三下两下脱掉下身的衣服,转身往床上一坐,“你的招牌写着‘箫后’,让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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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板明知道妹妹讨生活的这点小伎俩,还要故意刁难人家来着呢!”郭双美双手顺着他雄壮的大腿逐渐向上,轻缓的握住了他,一点一点动作着,似乎是挑逗,又似乎是在敷衍,“喂,你别光用手得唔得?用手,我自己不行吗?还花钱来找你?你怎么一点也不敬业呢?”
“老板,别生气嘛?”郭双美撅起红润润的嘴唇,终于低头在他的双腿间,熟练且快速的含弄起来。
胥云剑张口结舌!一张黑脸更是憋成紫红sè,这可真是平生第一次的滋味了,女人的舌头灵活极了,而且舔弄含吸的相当‘深刻’,都让他有一种‘打真军’的快感了,不!这种感觉比在商家林和范美帝,在黄花和叶明在一起时都要舒服得多!“嗷……”
郭双美做这一行太久,可以说,她含弄过的,比绝大多数人见过的还要多得多!听见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知道到了紧急关头,脑袋用力向下一压,将他完全吞了进去!几乎是与此同时,胥云剑腰臀连续用力,大股大股的喷shè了出来!
郭双美一边承受着他的激流,一边用舌尖为他做最后的服务,她生张熟魏见得多了,深知男子jing苦则体壮,满口腻味难忍中,把嘴巴闭紧,仰头对他笑了一下,起身跑进洗手间去了。
胥云剑坐在床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依旧雄壮的家伙,忍不住一阵好笑,娘的,谁能想得到,来香港一趟,居然能尝到这样的美味?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再打一场‘真军’?等她出来问问她,就这样下楼去,未免太遗憾了!“哎,我说,你……还来不来?”
郭双美没想到他得陇望蜀,已经发泄过一次,居然还不肯满足?在洗手间胡乱的漱漱口,重新抹一点口红,走了出来,斜斜的倚在门框上,睨着床上半裸的男子,“怎么了,老板,还要玩啊?”
胥云剑黑脸一红,有些尴尬的问道,“那个,我第一次来,不知道你还……愿意不愿意做……嗯,我是说,真的?你要是做,我给钱,你要是不做,我现在就走。”
“呦,老板你可真行,刚刚尝过妹妹上面的小嘴,现在又想吃下面的了?”
“你上面的,可算不上小嘴吧?就不知道下面的大小如何?让哥哥看看?”
“哎呀!”郭双美一阵浪笑,ru波摇动间,坐在他身边,一只手再度握住了他,半真半假的赞叹道:“真是了不起,也不知道吃不吃的下呢?”
胥云剑便是再傻也明白了,哈哈一笑,打横抱起了她,往身边一放,撩起她的睡衣、底裤,腰部一挺,便贯了进去。
郭双美在他身下咿咿啊啊的轻声哼唧着,伴随着床铺咯吱咯吱的响动,演绎出一场动人的音乐活剧!
这一次的征伐比刚才耗时更加良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胥云剑用力一挺,健壮的身躯完全把对方遮蔽在身下,屁股尽量缩紧,却又彻底放松,长长的喘了几口气,翻身而下!
郭双美高高的举起的双腿失却支撑,也无力的放倒床上,膝盖并拢,双腿间一片滑腻的体液奔流而出,“真是头蛮牛,疼死个人了!”
胥云剑呵呵笑着,侧过身体,用手在女子身上高低起伏的抚摸着,揉搓了片刻,雄风再起!嗷的一声叫,也不理女子的推拒,再度把她拉过来,按在了身下。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连续开了三‘枪’,胥云剑也有些累了,但身体上的劳累和jing神上的愉悦比较起来,简直就算不得什么事了!伸出手去,在郭双美玲珑浮凸的身体上来回抚摸了一会儿,女子一侧身,背对着他,“干嘛,老板,还想再玩玩儿?”
“不玩了,不玩了。”胥云剑呵呵笑着起身,拿过衣服穿好,看着女子两腿间的乌黑sè,阵阵黄白相间的体液流在身下,生理上又有些蠢蠢yu动,好在他虽然粗豪,也懂得不可过度的道理,笑眯眯在她脸上扭了一把,开门走了出去。
和门口的男人结清的钱款——这一度chun风,只要了不到五百港币,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便宜!胥云剑高兴极了,哼着小调一路下楼,灿烂的阳光下四处找找,“小小呢?”
卢利一步走出士多店,手中端着一个纸质的杯子,“这?”
“哎。”胥云剑颠颠的跑到他面前,呵呵一笑,“哎,小小,你是想不到,简直太美了!我cāo,才不到500块钱,这个地方我可记住了,以后……”
“干嘛,你以后还打算来玩儿是怎么的?”卢利白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杯子一递,“给你买的热可可,喝点吧。”
“我cāo,还得说是小小,嘛事都想着我。”胥云剑感动的一笑,把可可一口喝光,“哎,咱们接下来去哪?”
“找个地方吃饭,我有点饿了。”
“哎呦,我也是的。吃完饭咱们就回去吧,好好睡一觉,你也别说,这玩意,连着来好几次,我后腰都有点酸了。”
“你是猪啊?吃饱了睡、睡醒了交配,然后就接着吃?”
胥云剑哈哈一笑,推了他一把,“走吧。”(未完待续。)
第56节 意外惊喜
顺着大角街和笼寨路的方向一路前行,两个人从来不曾来过这里,看什么都觉得有趣,香港因为特殊的经历和民族特征,在这80年代初期,成为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四不像地区,首先说,它为英国托管多年,从上到下浸满了英式风情,同时来自于传统中国的文化韵味,又和这种纯西方的那种文艺复兴以来的哲学理念格格不入,便成就了香港特殊的社会风情画。
在这里,传统的卦摊与高档的西式餐厅并行;香烟缭绕的庙宇和殿堂与高耸入云的十字架交映生辉,香港人大可以各取所需,按照自己的习惯,享受着这种在东西方文化夹缝中的生活方式。这种情况,在九龙城表现得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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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小,有算卦的,咱们那没有这玩意,怎么样,让他给咱看看?”
“不问苍生问鬼神吗?你乐意算就算,我可不听这些人的。”
胥云剑本来想坐下去和摊主聊上几句,看他头也不回的走远,忙追了上去,“小小,这玩意听听又怎么了?”
“你的人生路途连自己都还不知道呢,听他说干什么?再说了,这种人要是真灵的话,干嘛还坐在这里给人算卦?算算自己在哪儿能发财,不比这更好?再说了,他说的高兴了,你心满意足,他说得不好,你别扭不别扭?”
“倒也是。”
“而且啊,这些人在这里摆摊,见的人太多太多了,所谓倒霉上卦摊,来这里找他算卦的,都是生活、事业遇到些许挫折的,他们很可以选择一些开解旁人的话来说,除了骗钱,人事不干!”
胥云剑没jing打采的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前行几步,路边是一家餐厅,上面全是英文字母,半个都不识得!“小小,你打算进这里吃饭?咱连招牌都不认识啊?”
“你知道是饭馆不就完了吗,管他认识不认识呢?再说了,到香港来一趟,总也得尝尝西餐的滋味,别回了天(津),给曹迅问起来,连答都答不上来?”
胥云剑听他的话习惯了,二话不说,跟在他身后走进这一家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餐厅。餐厅内整齐的放着九张餐桌,时间还早,并没有很多客人,一个身穿西装马甲,打着领带的男子迎了上来,张口就是英语,“…………”
卢利有听没有懂,和他眨眨眼,指一指自己和胥云剑,“对不起,我听不懂你的话,你会不会说国语?”
男子一愣,为难的皱起了眉头,汉话他只会说粤语,艰涩的摇摇头,“对唔起,我唔识。”
“没关系,粤语也可以的。”卢利说道:“不过请您说慢一点,可以吗?”
这下侍者明白了,微笑着点点头,引领两个人坐到一张位置前,躬身说道:“先生们,需要点什么?”
“有……那个……那个吗?”
“啊,有的,有的。”男子取来餐牌,各自递上,打开来看,还好,虽然是繁体字,却难不住卢利。他当年总是在二号院的贺家偷书看,绝大多数都是繁体字、竖排版的,对这种文字和印刷方式已经习惯了,“嗯,给我们来一份火腿煎蛋和豆蔻蒜末、一份小牛肉加糖煮李子卤、一份香芹汤,再来一份……甜品有什么好推荐的吗?”
“您可以尝尝糖渍大虾,是很有名的美食。”
“就这样吧。”
侍者微笑点头,接过了餐牌,“先生们,不要喝一点红酒吗?我们这里有1977年的莫赛尔葡萄酒。”
卢利在欧裴琳颖家参加宴会的时候喝过红白葡萄酒,说实话,洋酒的味道他很是喝不惯,有心要一份真真正正的白酒,但胥云剑酒量有限,要了也没有用,难道让他坐着,干干的看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饮吗?“也好,就来一瓶吧。”
“好,很快就来。”
胥云剑迷迷糊糊的听他说着,眼睛有点发直,论及粤语,他比卢利要强,但他说的这些话,没有一个是他听得懂的!“小小,你和他说的是什么啊?点菜吗?”
“是,已经点好了。”
“你刚才点的那是什么啊?我……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卢利苦笑一下,说道:“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我当年偷书看的时候,在书上学来的。具体点的这些是什么东西,我是完全的不知道!”
胥云剑哈哈一笑,翘起了拇指,“你**的,可真行,这不是成了万金油了吗?”
“嗯?”
“唬牌的!”
于是,卢利为之莞尔。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点的几道餐点端了上来,两个人根本没有吃西餐的经验,看看手边,连筷子都没有,倒是有几把汤匙和不同的刀叉,这玩意也不会用,可有点一筹莫展了。“小小,这玩意怎么用啊?”
“我有点明白,好像是用叉子叉上肉,不让它乱动,然后用刀子切下来吃,嗯,好像是的,来,咱们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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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餐具的使用方法当然是正确的,但两个人第一次使用,未免处处碍难,这还不算,席间用餐,吃得一团热闹!特别是在喝汤的时候,吸吸溜溜之声响彻全场,餐厅中人人侧目,就没有一个人是不腻味这两块料、同时又觉得他们的动作可鄙的!
卢利注意到了来自其他客人的奇怪注视,但即便到了这时,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看胥云剑也吃得差不多了,把餐刀放下,扬手叫侍者过来,“谢谢,结账。”
账单一共3096.56圆,卢利拿出三张千元大钞,又取出一点零钞,放在餐牌内,递还给对方(他不懂在西餐厅用餐有小费),却换来侍者恶狠狠的眼神,“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侍者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转身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取来正式的账单——这是卢利要交给张大东,作为他在香港消费的凭据的。“怎么样,咱撤吧?”
胥云剑一笑起身,两个人向外走去,行不数步,从门外走进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个正是萧远!在他身边左右跟着两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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