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跪求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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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跪求开挂-第13部分(2/2)
从一旁的窗户跳出了客栈,三女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可反应略慢,一个趔趄没刹住,呼啦啦的从房梁上摔下来。

    到了外面,场面更壮观,几乎小镇上所有的武林人士参与了这场群架斗殴,身穿白衣的女孩子们在这群五大三粗的江湖糙汉子的对比下显得分外的扎眼,苏柯傻了眼,茫然四顾。

    “这些女人都什么人啊,太彪悍了,不会是魔教的吧?”他只想到了这种可能,一路上都听过很多魔教的传说了。

    戚逸之轻笑一声,慢条斯理道:“不是,魔教还没这么无聊,是绛唇宫的人。”

    “……”苏柯愣了一秒,恍然大惊,怒喝:“我草!谁他妈把她们引来了,绛唇宫很恐怖的好么?!”

    这时候,有人善解人意的给他解了惑,“呵呵呵,还能是谁,那人不就站在小公子身边么?”

    这声音娇柔的简直不像话,苏小柯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骨头都酥了,差点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所幸戚逸之一直搂着他,要不就要丢人了。

    这声音虽然轻,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众人同时住了手,齐齐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客栈的楼顶上,一轮冷月悬挂其上,月影中,那人却似踏月而来的嫦娥,只不过这个嫦娥过于娇媚了些,倒是挺像狐狸精。

    一个一身大红纱衣的女子正以撩人的姿势侧躺在积了雪的碧瓦上,脸上也带着轻烟似的水红色纱巾,隐约能看见她红菱似的小嘴,便是这隐隐约约也让人觉得这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只不过她的穿着有些暴露,那细腻白皙的藕臂好似没有骨头一般搭在腰部,另一只手懒散得撑着脑袋,她身着绣着牡丹的红锦水袖内裳,外罩一层薄透如烟的素纱,在这雪花纷飞的夜里,就如一个花中仙子,肤若凝脂,眼若晨星,明艳照人犹如璀璨的宝石。

    苏柯在愣神之后,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麻痹的这不怕冷的马蚤婆娘不会又是被戚逸之招惹来的吧?

    那女子笑意盈盈的望着戚逸之,柔声笑道:“好久不见了,见到我有没有很意外呢,想当初,我们可是在一起渡过了美妙的一晚,那一晚的事,奴家可是一直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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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柯嘴角一抽,耷拉着眼角,阴气森森地抬头凝视戚逸之。

    戚逸之搂着他的手僵了一下,接着轻柔地拍抚着安慰他,却是没有看他,倒是毫无波澜地瞧着那女子,温润的眼里隔绝了所有的情绪,语气疏远而冷漠:

    “妖妇,请说人话。”

    苏柯:“……”

    41内心其实很脆弱

    苏小柯嘴角抽了抽,那女子却是整个人都抽了。

    “呸,你个小白眼狼还敢命令老娘,姑奶奶我要是不来找你,你他妈就不知道回来看看啊?!他妈的你个小死崽子不回来,老娘被那个死变态折磨得有多凄惨你他娘的知道么,啊?什么都让老娘管,他可倒好一撒手就他妈的知道睡觉,睡你奶奶个熊,老娘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得操那些心,这是要作死啊!把老娘逼急了,麻痹的剁了你们jj泡酒喝!”

    众人:=口=!!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能用那么慵懒的动作那么娇柔的神态说出那么粗俗的话呢!

    汉子们幻想破灭了,这个年代就他妈没有女神!

    那女子还懒洋洋的躺在那里谩骂,期间问候了包括戚逸之在内的所有人的所有亲戚,苏小柯挺佩服,能记得那么多人说明这女人记忆里还是挺好的……至少,应该不算“老娘”。

    那女人身边站着两个姑娘,其中一个突然轻咳了一声。

    女人谩骂的声音顿了一下,续道:“真讨厌~~奴家来找你,你还这样不解风情,人家那么想你,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众人:=口=!!!!

    苏柯:(╬▔皿▔)凸滚你妈的!!

    戚逸之面无表情,薄唇一掀:“说重点。”

    女人抿抿唇,仔细研究了一下他的神色,发现再惹下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于是老老实实的、简明扼要的:“宫主要你去见他。”

    戚逸之面无表情,声音冷酷又干脆:“不去。”

    “哦。”女人生硬地说:“那好吧,反正那死老头也没什么好看的。”

    戚逸之没说话,但是神色却犀利得让人无法直视,女人嘴角动了动,似乎是在努力寻找不危险的话题。

    可这个时候苏小柯突然阴恻恻地说:“你们讨论完了么?如果说完了,我们就先把‘那一夜’这件事解决了吧。”语气十分阴沉,尤其是说到“那一夜”这三个字的时候,语调中一股杀气登时如排山倒海般向着戚逸之奔来。

    戚逸之眼角一抖,看上去似乎有些无奈,可还不等说什么,那女人便瞬间恢复常态,幸灾乐祸又娇滴滴地说:“哦呵呵呵,这个问题比较好,人家很喜欢,不过这问题又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不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么,比如孤男寡女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共处一室,哦~~干柴烈火、饥渴难耐、翻云覆雨……”做出一副如痴如醉的媚态,仿佛是在回味。

    苏小柯眼中怒火熊熊,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原地跳脚咆哮:“麻痹的死妖妇,先把你的亵裤上的小鸳鸯藏起来再发马蚤!”

    ……众人默默扭头。

    女人陶醉的表情登时凝住了,然后像是被人用冰刀子狠狠砸在了正中央,一块一块破碎了……为什么?为什么他知道我的亵裤上绣着鸳鸯?!

    她身边的那个姑娘冷冷地说:“二宫主,您的裙子被风吹开了您难道没感觉么?”

    〒◎〒……二宫主颤声道:“什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禀告二宫主,是从您说‘干柴烈火’开始就一直敞开着了。”另一个姑娘老实地回答,“画鼓看到是一个像老伯伯一样的风将您的裙子掀开的。”

    老伯伯?

    风?

    麻痹的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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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当务之急的是……

    “画鼓,还不将二宫主的裙子盖上?”冷漠的姑娘命令道。

    画鼓乖乖照办。

    二宫主嘴角抽了抽,不满道:“书棋,你怎么不来,非要指使画鼓?”

    “那二宫主你自己为什么不干,这明明是你自己的裙子。”书棋理直气壮,“再说了,我也是想到二宫主平日里的浪荡作风,漏点春光也不算什么。”

    二宫主噌的跳起来,用纤细的手指掐住书棋的耳朵,狠狠一扭,书棋丫头一脚踹过去,两人登时打作一团。

    画鼓俨然是见怪不怪了,很淡定地从屋顶上跳到戚逸之和苏柯的面前,羞愧地说:“真是让你们见怪了,家教不严请勿怪啊,要怪就怪宫主吧,是他不好好教育她们的。”

    苏柯:“……”绛唇宫是个奇怪的地方无误。

    画鼓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戚逸之,见他面上似乎不那么生气了,才带着一丝羞赧问苏小柯:“您就是戚师兄的……那个,呃……娘子吧?”

    “……”苏柯面无表情,冷冷地说:“你看不出我是个男的么?”

    画鼓了然道:“哦,那就是男娘子。”

    苏柯:“……”

    戚逸之绷不住笑出声来,搂住苏柯笑道:“不错,柯儿就是我的娘子。”

    画鼓一脸欣喜,恭敬地朝着苏柯一福,道:“画鼓见过嫂子。”

    (╬▔▽▔)凸 “你为什么叫戚逸之师兄?”试图转移怒气的苏柯选择了一个安全的问题。

    画鼓认真地说:“因为宫主说必须这样叫的。”

    “……”这什么跟什么啊?

    画鼓见他脸色不好,胆怯地小声问:“嫂子,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叫你相公师兄啊?你放心,我跟二宫主不同,我不会觊觎你相公的。”

    苏柯无语地望着画鼓信誓旦旦的眼睛。

    身后的人笑得越发畅快,苏柯红着脸瞪他一眼,接着气得背过脸去,冷哼道:“你们别想打岔,刚才那死妖妇说的‘干柴烈火’什么的,你最好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画鼓老实道:“您误会戚师兄了,那是二宫主故意这么说的,其实那天是因为二宫主中了‘干柴烈火掌’才让戚师兄来为她疗伤的。”

    “= =……”有没有搞错!苏柯气鼓鼓地说:“骗谁呢,什么掌法叫这个名啊,那‘翻云覆雨’也是个掌法么?死女人也是被这个打伤了么?”

    画鼓摇头,“不是的,‘翻云覆雨’是用来克制‘干柴烈火’的,戚师兄就是用这个来帮二宫主疗伤的。”

    苏小柯气得眼泪都逼出来了,颤抖着用食指指着戚逸之,一副被抛弃的怨妇表情:“好,好啊!好你个风流鬼!你他妈真的跟那女人翻云覆雨了啊!你……你,你不要脸!红杏出墙!水性杨花!”

    戚逸之颇为冤枉,一把搂住他,温声细气地说:“不是的,柯儿,那真的是掌法啊~~不骗你的,这两套掌法都是绛唇宫宫主自创的,相互克制,又相互依存,二宫主中了‘干柴烈火’,要想活命,就必须由别人再用‘翻云覆雨’打一掌才能救治。”

    “……”苏小柯眨眨气红的双眼,见他一脸坦诚,貌似不像说谎,想了想,闷闷地撅嘴道:“这都起的什么名?太没水准了!”随即又戳着戚逸之胸口埋怨:“你干嘛救她啊,那种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婆娘没有任何生存的价值嘛!”

    屋顶上打得火热的两人同时顿了一下,一个笑了,一个跳脚怒骂:“臭小子,你想死啊!老娘告诉你,就算那都是掌法,可都是必须脱光了才能施展的掌法!”

    ……

    苏小柯沉默了。

    画鼓小心翼翼朝着姐妹们的方向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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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逸之牙根紧咬,恨不得立马杀了二宫主,可苏小柯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心乱了,想了想,只好使出杀手锏。

    只见他俊美得不真实的面上露出了一个魅惑的、耀眼的、百媚众生的、可以毁天灭地的笑容,更灾难性的是,他又冲苏小柯轻轻地掀了掀眼角,媚态横生什么的……

    苏小柯果断地流鼻血了,心潮澎湃、脸热心急、呼哧带喘、色相外露。

    戚某人见目的达成,于是用最温柔的语调说:“柯儿,除了你之外,其他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是狗屎。”

    众人:……mlgb!!

    苏小柯一抹鼻血,感动地扑上去,嗷嗷地就往戚某人脸上啃,像个几百年没撸过黄瓜的色鬼。

    42内心其实很脆弱

    戚逸之按住很迫不及待的小脑袋,淡定地用苏小柯的衣袖抹掉脸上沾到的鼻血,温柔笑道:“柯儿,有件事我必须解释,我跟你一样,也是很不想管这马蚤婆娘的生死的,但是当年我有事要拜托她,没有办法,求人办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苏小柯俨然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根本没听到他再说什么,像条蛇精一样缠在他身上,不停地磨蹭扭动,一边胡乱地亲吻。

    戚逸之被他扭得气息紊乱,恨不得立刻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可他再随性洒脱也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上百号人面前上演活春宫的。

    要知道,这个时候包括绛唇宫的姑娘们在内,无一不是目光灼灼地满怀希望地盯着他们。

    戚逸之很明白,如果可以的话,这些人很愿意帮助他们脱掉碍事的衣服。

    当然,这里面最兴奋的就是二宫主,她不仅自己喜欢发/浪,她更喜欢看别人发/浪,于是,她悄悄转动了手指……

    戚逸之倏然搂紧苏柯,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二宫主惊得冷汗直冒,因为只一眨眼,戚某人便已经用纤秀的右手捏着她的手腕了。

    “呵呵。”戚逸之露出一抹透血的笑,“二宫主,难道那人没告诉过你,我不喜欢被人强迫么?”

    “……对,对对对不起~~我,我不该,不该……”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已经疼得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虽然戚逸之只是捏住了手腕,她完全可以进行反击,毕竟戚逸之另一只手上还搂着苏柯,可她动不了,也许是被戚逸之惊魂摄魄的气势所镇压,也许是戚逸之在一瞬间的时间里对她下了毒。

    二宫主看着他精美绝伦的脸上那抹狠戾的笑,一股真正的恐惧席卷全身,她感到自己似乎是从冰水里刚打捞出来的,冷风一吹,一阵无法克制的颤栗。

    “是的,你不该,你尤其不该对柯儿下药。”柔和的声线像是鸿毛一般落在水面,可二宫主却被吓得快要休克。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的重复着单调的句子,因为她已经完全想不起其他的语言。

    戚逸之见好就收,放下了手,二宫主像棉花一样瘫软在地。

    “把药给我。”戚逸之淡漠地命令道。

    二宫主趴在地上,虚弱道:“……他没中毒。”

    “我知道。”戚逸之颔首。

    “那你还……”二宫主迷茫地抬起头,看了他半晌,然后瞬间顿悟,一把将怀里的一个小瓷瓶递给戚逸之,狗腿道:“给你,都给你,这可是我新研制的,药力最为强劲,只需一点点就可以了,能用很多很多回呢,相信我,你绝对会满意的。”说完,露出一个滛/笑,当然,因为藏在面纱后面,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戚逸之不露声色地点点头,将瓷瓶揣进自己怀里。

    苏小柯一头雾水,茫然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戚逸之朝他露出宠溺的笑,语调温柔异常:“不用急的柯儿,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苏小柯莫名感到后脊发寒,噌的从他怀里跳出来,戒备地看着他,外强中干地喊:“我警告你,你不要给我乱来,听见没?”

    戚逸之依旧笑意吟吟,没有任何不快的情绪,相反,苏小柯的反抗意外地激起了他某种隐藏在深处的变态因子。

    “你……你听见没?”语气明显气势不足,完全不具备任何威胁性,更何况,苏小柯还做出了一个下意识的举动——他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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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这样就更有情趣了呢。

    戚逸之愉快地想着,温和的笑中隐隐透出一股邪恶气息。

    非常了解这个表情的苏柯登时抖得像个筛糠,猛然想起了某个词汇——洗……肠……

    阴森森的词汇,让人纠结得肠子都要断掉的词汇。

    苏小柯吧唧一下,坐到地上,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戚逸之挑了挑眉,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带着些无奈的笑道:“柯儿,我说过了,不会那样做的。”

    苏小柯立马松了口气,心脏归位。

    “不过……”尾音故意拖长。

    心脏又跳到了嗓子眼,苏柯惊恐又警戒地瞪着他,如果这里不是房顶的话他早跳下去了。

    戚逸之柔柔一笑:“柯儿,根据你之前的表现,我发现,你似乎对我不是很信任呢。”

    苏柯:“……”这,这是要翻旧账么?

    “唉~~”戚逸之露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叹了口气,然后幽幽地望着他,凄哀道:“爱侣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柯儿还真是过分呢~~”

    苏柯为着“爱侣”两个字雀跃,又为“过分”两个字菊花疼。

    戚逸之凝眸看着他,沉声道:“你说你喜欢我,喜欢到连自己都无法说清的程度,可是你却连信任都不给我,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二宫主在一旁看热闹,好了伤疤忘了疼,幸灾乐祸地冒出一句:“那就劳燕分飞了吧~~”

    苏柯:qq!!

    戚逸之冷冽地瞅了她一眼,二宫主一跃而起,高呼一声:“姑娘们,咱们快走!”遂遁逃,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中。

    戚逸之没理那群乌糟糟的刚被白衣女子们放开的群雄,依旧沉着脸盯着苏柯,苏柯坐立不安,他能感觉自己屁股下的积雪已经融化,冷冰冰地浸湿了衣裤,冻入骨髓,就如戚逸之的语气一般:

    “为什么不回答?”

    他丝毫没有上前扶起苏柯的意思,这样的戚逸之不寻常,要知道,戚逸之一向都是怕他冷着饿着的,而此刻,他就坐在这里,戚逸之离着不过一步远,却淡漠得像是陌生人。

    苏小柯紧张起来,戚逸之从没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对他说过这样近似无情的话,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又想让我回答什么?我又该如何回答才是最正确的答案?让我承诺永远不嫉妒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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