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摆手,“我,我那是……那是……其实我……”
玄理大师瞧着少年这样,忙安抚道:“少侠不必过谦,昨天的事大家有目共睹,老衲昨日也有不对,一开始也没有重视少侠,哪想到少侠果然是仙气护体之人,倒是老衲不识抬举了。”
苏小柯这下是连话都说不出了,想解释,可又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昨天的确是自己口出狂言,而那件事又是在他夸耀之后发生的,再加上平日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许多诡异的事,连他自己都不得不相信,这下可好,出名出大发了,都快成神仙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不知什么地方就会出现一座供奉他的庙宇了……要怪就只能怪穿越之神,都是他,没本事就算了,给我弄的这是什么神奇的挂啊!
玄理大师见他憋的脸通红,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心里对他又赞赏几分,这样有本事又谦逊的少年现在可是少有啊!
“对了,少侠,不知昨日你舞的那套拳法是什么名字?”天湖道长好奇的问道,看上去十分感兴趣。
苏小柯大囧,那哪是什么拳法啊,那就是一套全民皆知的第八套广播体操!
“呃,那个啊,那个……叫,叫……”苏小柯额头挂着冷汗开始胡编乱造:“全民健身操!不是什么拳法,就是用来强身健体的。”
玄理大师恍然点头,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招式简单易懂,却又富有深蕴啊!”
苏小柯一脸血,您到底从哪里看出它富有深蕴啊?
“正是,贫道昨晚想了一宿,总觉得这套拳法能强健筋骨,活络周身经脉,跟神医容洛霭创的那套‘长寿鹤拳’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这两者都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只不过‘长寿鹤拳’招式要难些,一般寻常百姓是学不会的,倒是这全民健身操路数简单,就是孩童也能学会。”天湖道长也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而看向苏柯:“不知少侠师从何处,想必这套拳法是你师父自创的吧?”
……都说了不是拳法你二位怎么就听不懂?
苏小柯木着脸道:“我没有师父。”
玄理大师奇道:“没有师父?难道这拳法是你自创的么?”
“……”
天湖道长显然将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更是欣慰的说:“少侠菩萨心肠,想必是为了造福万千百姓才创出这拳法的吧?”
我靠!活生生的脑补帝啊亲!
苏柯放弃了,反正这两人怎么说都会自己给他做解释的,干脆心一横,点头道:“正是!”
一旁围观的邢宽几人都快吐血了,这种“造福百姓”的行为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啊,他不祸害百姓就该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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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和道士简直被鬼迷了心窍,苏柯说什么他们都信,这下更是赞赏他了,瞧着他怎么看怎么满意。
玄理大师慈祥的看着他笑道:“老衲见少侠天资聪颖、根骨奇佳,可没有个师父来教你实乃憾事,不如少侠就让老衲来教吧?”
众人惊了,这他妈简直比听天方夜谭还让人惊悚,这小家伙一脸j相,再加上一副弱ji似的身体,您到底怎么看出他“天资聪颖根骨奇佳”啊?!这话按在戚逸之身上还靠谱!
苏小柯都快给他跪了,见老和尚期盼地看着自己,这种高手本来眼睛就炯炯有神,现在更是如两道聚光的探照灯,照得苏小柯冷汗直流,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爱剃光头。”
玄理大师愣了一下,接着不以为意地笑道:“那就做个俗家弟子吧。”
苏小柯快哭了,您一个出家人咋就那么执着呢!
心一横,一咬牙,“……大师,我还指着娶媳妇呢!”
身后的人轻笑一声,苏小柯菊花一紧,后脊发寒,但是在剃光头当和尚,以及被那人做到死,这两个选择间,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后者。
于是玄理大师看到了他一脸正气和坚定的表情。
玄理大师没法子了,天湖道长倒是有办法:“少林寺不行,那就来武当吧!”
“……”我去!老子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苏小柯泪流满面,悲痛道:“道长,我……爱吃肉!”
道长见他一脸痛苦,心想这孩子难道吃不了肉就那么痛苦啊?
两个长者对看一眼,颇为可惜,却也只能作罢,苏小柯这才抹着眼泪松口气。
那二位离开时还恋恋不舍的,等走到门口,天湖道长突然回头,老脸上带着点尴尬问他:“那个少侠啊,说来惭愧,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苏柯。”
我#¥%∓*!!你们他妈耍我呢,不知道我名字还想让我当和尚道士!
苏小柯瞧着他们远去,瘪着嘴,心里闷闷不乐,一回头,就看见戚逸之笑得极其灿烂,简直闪瞎人眼……苏小柯感到非常非常不妙,这笑容也太璀璨了点,要知道戚逸之只在两种时刻有这样灿烂的笑:一种是快乐的幸福的时候,比如调戏逗弄他,或者是在床上吃饱喝足的时候;另一种则是他算计人、制定阴谋诡计、不怀好意等等进行一切非人道行为的时刻。
很显然,现在的情况,属于第二种。
“柯儿?”声音温柔的能淌水。
虽然完全不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但是苏小柯还是条件反射的感到毛骨悚然,牙床格格作响,胸腔里一阵捣鼓,抖得跟筛糠似地,“……什,什么?”
戚逸之似笑非笑,优雅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把人折磨够了才斯里慢条道:“原来你姓苏啊!”
“……”我草,太可怕了,老子都要大小便失禁了……
一旁一直沉默的邢宽、二师兄、楚萧和阿九,突然同时发出“嘿嘿嘿”的冷笑。
苏小柯感觉自己膝盖发软,眼见着就要跪地不起了,但还是做着垂死挣扎,干巴巴地冲着他们咆哮:“……怎么的,人写书的还能有笔名呢,老子闯荡江湖还不许取个艺名啊?!”
35荒蛮彩衣小灵精
武林中从来不缺的就是鲜血以及……炮灰,所以那个被魔教以诡异手法杀死的倒霉蛋很快就被人遗忘了,厚德门朱漆大门前的道路早已被人清扫干净,两旁的积雪却是快要堆到围墙之上,也不知那些个魔教的人是何下场。
刘门主送他们走的时候,瞧着苏柯欲言又止,面色很是为难。
苏柯觉得刘门主真心是个苦逼的人,想了想,终于好心地主动开口问他:“门主,你有话就直说吧。”
刘门主眼睛一亮,忙问:“小神仙,您能帮忙给算一下我闺女在哪里么?这都一天一夜了,我真是快担心死了。”
苏柯一脸黑线,干巴巴道:“……这个我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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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门主很是失望,整个人顿时萎靡下来,“可……可你不是能呼风唤雨么?”
“……算卦的事,不归我管。”苏柯认了,反正不管他怎么说,别人也肯定他是有神力的人了。
刘门主眼巴巴的看着他,充满希望的问:“那,那归谁管?”
苏柯咂吧下嘴,“这个吧,门主啊,我劝你还是别找这人了,挺费时间的,指不定等你找到人的时候,你女儿早被找回来了。”
刘门主希望落空,一脸落寞。
戚逸之问道:“门主,您大弟子不是带人去找了么,怎么,还没消息么?”
“……没有。”刘门主脸色更阴郁了,瞧着像是不想多说,叹了口气,“……你们赶紧走吧,再晚又该下雪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厚德门现在只剩下一个管事的,见他家门主走了,只好自己送客,一边还忙着道歉:“真是对不住,我家门主心情不好,请你们见谅啊。”
戚逸之有礼回应:“我们自是不会多想,刘门主遇上这样的事我们也不好受。”
那人见他文质彬彬,人又温和,最主要的是,这小哥长得忒好,管事的顿时放下了戒心,边给他们领到门口边说:“哎,我们门主不光是为小姐的事,还有他那个大弟子也不让人省心啊!”
“这是何意,在年轻一辈里就数段兄最为出彩,又怎么会让门主烦心呢?”戚逸之半真半假的问道。
那人冷哼了一声:“那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贼小子,连门主都给他骗了,你们当然也不例外。”
“怎么说?”
那人瞧了眼身后,贼忒兮兮的,放轻声音:“段春风跑了!他根本不是去追小姐,他是带着我们厚德门最得力的好手跑了!哼,我早就觉得这人不正派,这个时候肯定是带着人去投奔魔教了!”
戚逸之几人愕然相对,皱了皱眉,又问:“这又从何说起?段春风看上去实在不像那样的人啊。”
那人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我还是听门主说的,你们难道忘了魔教围攻咱们之前段春风干了什么吗?当时他可是借着追小姐的名义带着剩下的人跑了,为的不就是削减咱们的实力么,他一走,那魔教不就出现了。”那人又哼了一声,说得有理有据:“还有你们想想,那魔教是怎么悄默声的就把我们给包围了?之前门主也想不通,后来找了几个值夜的问了,那几个说啊,当时是段春风让他们先回去吃吃喜酒沾沾喜气什么的,这下不就证据确凿了么!”
戚逸之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突然又问:“他带我们来之前也带着一队人出去了对么?”
那人点头,有些生气的说:“正是啊,他跟门主说去接客人,结果带出去的全是精英,当时门主光忙着嫁女的事,哪里会注意这些,这可让段春风钻了空子,这不,那些精英不也没回来么。”
众人恍然大悟,看来这段春风投靠魔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原来,之前与姚仙佩争斗,只是给他们演一场戏,好让他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将人马带出厚德门。
管事的将他们送上马车,原来的马都被杀了,厚德门不知从哪里又给他们找了三匹马,那人临走前又絮絮叨叨挺多,都只是在骂段春风没良心之类的。
进了车厢,戚逸之脸色便恢复如初,苏柯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小声的问:“咱们现在去哪?”
戚逸之顿了下,认真的瞧着他问道:“柯儿,我现在必须去一个地方,你……”
不等他说完,苏柯便抢着说:“我也要去!”接着扑上去眨巴着眼睛讨好道:“子韶,让我也去吧,我不给你添乱。”
戚逸之忍不住轻笑,低头亲了亲小鼻尖,笑道:“好吧,带着你去。”
苏小柯搂住人不撒手,在漂亮的脸上响亮的亲了口,留下闪亮亮的口水印。
“子韶,你最好啦,我最最喜欢你了!”
戚逸之被他几句话哄得挺高兴,低下头就要往嘴上啃,苏小柯乖巧的迎上去,双唇将触,戚逸之突然一手挥向车顶,动作潇洒利落。
外面传来“哎呦”一声清脆的娇呼声,竟然是个小姑娘!
楚萧停了车,往道旁积雪中一看,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小姑娘正趴在上面,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正皱着一张可爱讨喜的小脸揉着小屁股从雪地里爬起来,嘴里哇啦哇啦的说着奇怪的语言,听上去像是西羌语。
邢宽几人有点错愕,这么一个幼小的孩子是怎么跑到车顶上,并趴在上面跟了那么长的一段路的?最神奇的是,她竟然还能躲过他们这么多人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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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戚逸之推开车门,愣了一下,翩然落地,站在她面前发问,眉目间尽是清冷不悦的神色。
小姑娘听见声音,一扭头就眼睛红红的指着他们,小嘴哇啦哇啦愤怒地说着什么,声音清脆悦耳,连骂人也像是黄鹂鸟在喳喳叫,让被骂的人也不会感到生气。
楚萧几人都有些傻,他们没有一个听得懂的,阿九仔细看了看她的衣着服饰,嘴里突然冒出两个晦涩难懂的音节。
小姑娘立刻停了下来,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瞅着他,楚萧也看着阿九,阿九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的脸藏在面巾后面大家也看不出来,他摸摸头干笑道:“这是西羌语,我以前去过,就学了这两个词。”
二师兄挺好奇,“什么意思?”
“你好。”阿九有点脸红,觉得自己挺笨的。
小姑娘突然开口,说的是汉语:“不对,这不是你好的意思!”
阿九愣愣的问:“那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被逗乐了,咯咯笑道:“大哥哥真笨,‘答啤’是‘爱慕’的意思呢,只有对喜欢的人才能这么称呼呢。”
“……”阿九羞愧得耳朵根都红了。
旁边楚萧冷哼一声,骂了句:“笨蛋!”
阿九无地自容,垂下了脑袋。
苏柯听见他们在外面说了半天,好奇的伸出脑袋去看,那小姑娘一眼就瞧见他了,顿时眉开眼笑,小脸笑得像朵花,不等戚逸之反应就像个蝴蝶一样轻巧地飘过来,嘴里还清脆的喊着:“苏哥哥,阿古达玛,跟我成亲吧!”
戚逸之一张玉琢而成的完美脸庞唰的黑成了锅底,煞气四溢,隐隐有电闪雷鸣之势。
邢宽几人吓得大气不敢喘,默默缩到道旁的巨石后面:跟戚逸之抢男人,这小姑娘真乃勇士也!
虽然小姑娘说的中间一句没听懂,但是意思已经很成功的传递给了苏柯,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求婚,虽然是个刚见一面的小丫头,还是个|孚仭匠粑锤傻男⊙就罚嵌砸桓隽奖沧佣际乔畎斓男≌欣此担馐且桓隼沸缘耐黄疲馐且幌羁缡贝睦锍瘫br />
呃……不过,不管这姑娘多么美丽可爱善良,在苏柯眼里,只有戚逸之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不等戚逸之阻止,苏小柯自觉的将小姑娘推开,脸上十分严肃庄重:“姑娘,我不能跟你成亲,我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小姑娘眨着大眼疑惑的问:“苏哥哥,什么是有家室啊?”
戚逸之上前一把将人拉回来,冷声道:“就是嫁人了,他已经嫁给我了。”
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苏小柯着实为小姑娘捏了把冷汗,不说别的,这小孩看着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哦,这样啊。”小姑娘失望的垂下小脑袋,可下一瞬,她便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只见她小手快如闪电,直直伸向了苏柯的小弟弟,这动作快的竟然连戚逸之都没拦住……呃,也许是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众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这孩子……简直就是敢死队队长啊!
苏柯石化,大脑呈放空状态……这,这是被非礼了么?……啊哈,哈哈哈哈……
“苏哥哥不是女孩子啊,为什么嫁人了呢?”很疑惑的声音,“我爷爷说只有女孩子才能嫁人呢!所以我可以嫁给苏哥哥。”
“不行!他是我的,你再敢动他试试!”戚逸之生平第一次将这样恐怖的脸展现给外人,也是第一次这么凶狠的放狠话。
小姑娘吓得倒退一步,大眼睛里瞬间聚满了晶亮的眼泪,小手捂住脸蛋呜呜的哭:“为什么不行,爷爷说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生小娃娃,苏哥哥嫁给你就不能生小娃娃了,呜呜……彩衣想给苏哥哥生小娃娃……呜呜……”越哭越伤心,小眼泪流的宛如小溪。
邢宽几人瞅着小姑娘哭得打嗝,十分可怜,是个汉子都会心生怜惜。
楚萧却毫无感情的说:“早就听说有些民族的教育很开放,但没想到这么奔放,第一次见面就随便乱摸,还哭着闹着要给人生孩子,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小姑娘哭得很伤心,可还是一心二用的听到了他的话,抬起被眼泪浸湿的小脸哽咽道:“才,才不是第一次见面呢,彩衣前天就见过苏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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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想了想,吃惊道:“前天,那不是我们来厚德门的路上么?”
小姑娘眨眨眼,点头道:“对啊,当时彩衣还是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呢!”
“……”二师兄几人愣了下,开始仔细端详。
小姑娘也不哭了,很配合的让他们看,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好不机灵可爱。
阿九突然一拍手笑道:“哎,你们看她眼睛,跟青莲山步多·达卡莱那个小弟长得一模一样啊!”
他这么一说,邢宽他们也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鄙视步多的小孩么,一路上没少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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